2026-7-20 16:45
我的惊讶表情大概让梁雨很满意,我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但是得意之色却看得清清楚楚。
跟上次全裸转呼啦圈那会一样。
我打赌那时候她要是不转呼啦圈,而是当众展示一下她的直肠,观众的反应一定会更热烈。
不过现在,梁雨的直肠只为我一个人打开。
对,没错,我要干她屁眼了。我就是再傻也知道梁雨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我打赌她现在也没记住我的名字,而且我也大有可能其实并不是她的同学,她不记得我和她曾经在一间教室里上过课,今天遇到她也是在校门外,我大可以是恰好路过该学校的一个路人。但是她就这么把我带回了家,脱到一丝不挂,不仅让我随意侵犯,还把她最为隐私的部位掰开给我看。
随便成这样的女生,如果遇到QJ犯会是什么心理?
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那个炮友很喜欢玩QJ游戏,如果她遇到真正的QJ犯,心里不一定美成什么样子呐。
梁雨搞不好也是,但是这种心理和高冷的人设也太格格不入了吧?梁雨就是给人一种不可冒犯的感觉,这不是我的错觉,这几乎是全体同学的共识。
而且,即便是眼前这样,梁雨光溜溜地撅着屁股,掰开屁股邀请我把鸡巴插进她的直肠,我还是觉得目前在「礼貌」的范畴内。
太奇怪了。
我把带着汁水的鸡巴插进了梁雨的屁眼。
梁雨没松手,确切地说是松了一小点,但两只芊芊玉手仍然按在屁股上,八个手指控制着让屁眼保持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她的括约肌现在轻轻箍在我的鸡巴上,刚好让鸡巴不至于因为洞口太紧而无法活动。
梁雨说:「第一次吧?慢点,别着急。」
那口气,像是安慰一个小弟弟。
又像是在学校里我某个题目不会做,她说:「没关系,多做做就会了」。
轻描淡写。
我想争口气来着,但这种事实在是没法争气。
鸡巴完全插入以后梁雨还夹了夹肠子以示宽慰。
直肠里没有阴道紧,也许女人都这样吧,反正梁雨是这样。确切地说,梁雨的屁眼挺紧的,但是里边就不如阴道了,沟壑什么的不如阴道来的那么清晰。
但毕竟现在我是在操梁雨的屁眼哎,梁雨的,屁眼。现在可以说是正经八百的「侵犯」了,而且我做梦也想不到可以侵犯到这种程度,老天对我也太好了吧。
如果没有梁雨主动扒开屁眼,我大概也没法活塞,至少最初的几下,没有梁雨的帮忙是万万不行的。梁雨的姿势很优美,两条粉嫩的胳膊像是两个并拢在身体两侧的翅膀,更衬托出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裸背,我每一次挺进,大腿都会碰到她按在屁股上的手指,不知怎么的,捧到她的手指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技术上讲,我还没拉过她的手呐。
我轻轻掐着她的腰,在活塞的作用下,一点点向屁股的方向滑,再后来,梁雨松开了扒开屁股的手,我就好像把她硕大的屁股捧在手里的样子。
现在不用她帮忙扒开屁眼,我也可以活塞了。梁雨的直肠现在很湿润,但那不是淫水,技术上讲,应该是梁雨的肠液。
如果是别人,我大概会觉得恶心,但眼前是梁雨,我觉得梁雨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说实话,就是在她的直肠里撞到大便也没什么大不了。
在她的直肠里我甚至得到了一丝快感,不是「操了梁雨的屁眼」那种精神上的快感,那种快感现在我已经满仓满载了,现在这种快感完全是感官上的,由梁雨直肠里的皱褶和我的龟头摩擦而产生的,感官上的快感。
屁眼真的可以当逼用。
我敢说梁雨也有快感,甚至操屁眼比操逼更容易让她兴奋也说不定。现在梁雨呼吸很急促,但好歹没叫出声来。
我压上身体,两手从腰肢游到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抓住她几乎贴到床上的两坨奶子。手里的一只奶子能清晰地传递出她的心跳。
她的后背贴在我的胸口,她整个人像是被我包裹住了一样,两个人肌肤相亲的最大接触面积大概就是现在这种的吧,除了大腿还没贴上。
大腿没法贴,除非我把跪在床上的双腿压到她的腿上,她肯定受不了。
我喜欢这种大面积肌肤相亲的感觉,这让我更容易获得「占有她」的满足感,但是这种姿势几乎没法活塞,但我又贪婪地不想停止活塞。
我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了,这样我鸡巴的活动幅度可以大些,但只顺利地活塞了两下,鸡巴就滑出来了。
我应该伸出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屁眼再次插入,但我有点舍不得现在手里攥着的软乎乎、温乎乎的奶子。
我只犹豫了半秒钟,或者说我刚准备腾出一只手去扶鸡巴,梁雨的玉手就抓住了我的鸡巴,然后凭感觉对准了她的一个洞口,我直刺入穴,整个活塞都没怎么被耽误的样子。
插入的是阴道,梁雨的逼。
两个明明靠在一起的洞口,干嘛要说成「前面」和「后面」?
还有,我有点说不好到底哪个洞洞更紧一些了。
但是逼里有子宫,我能顶到子宫口的,直肠里我还有点担心碰到大便。所以相对来说,在她阴道里我更容易发挥。
虽然「干梁雨的屁眼」比「干梁雨的逼」增添了不少虐干的刺激成分,但不得不说,干逼这种传统的性交行为更容易让人获得满足感。
或者不应该用「干」这个词,我暗恋梁雨,或者说是爱着梁雨,那说成「做爱」更好些,某种意义上讲,算是功德圆满的一种仪式吧。
我直起身体,扶着梁雨的屁股,加快了活塞的频率。
好吧,这种频率算得上是暴干了,去他的「做爱」吧,暴干很爽。
梁雨喘气像一头母牛。
到顶点了,我要射了,很显然我不必礼貌地问她「可不可以射在你里边」,不必问,射就是了,上次她那里积攒的量够让她喷出一大口的。
射的时候,我很用力地把鸡巴挺到最里边,感觉上好像龟头已经贯穿进了子宫一样,然后一剂祖传高蛋白营养液喷射而出。
如我所料,梁雨没做任何反感的表示,而且好像还和我很和谐地同步达到了顶点。
简直不能更完美了。
射过的鸡巴还硬硬地停在梁雨的阴道里,我「礼貌性」地要拔出,梁雨也伸手到床头的纸抽盒里抽手纸,但是纸抽盒里就剩一张纸了。
梁雨赶忙叫我停下,别拔出来。
拔出来的话,阴道里的精液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即便不撒到床单上也不好收拾,这个我倒是蛮能体会的,我前女友就是这样,务必准备充分了然后才可以拔出来。所谓准备充分,前女友是一包湿巾,梁雨看样子是手纸。
但是纸抽空了哎。
梁雨伸腿下地,我也很配合地粘在她后面,然后两个合体式的,向门外走去。
如果这样去超市买一包纸抽一定很刺激。
反正梁雨在前面,我算是一种负距离尾随,去哪里完全是她说了算。以我目前对梁雨的认识,我觉得就算是真去了超市也不稀奇。
梁雨带我去了室友的房间。
好吧,其实她带着我转向门口的时候我就想到刚才的整个过程都是在室友的眼皮底下进行的,梁雨事前去拿套套来着,然后根本没关门,室友的门和她的门都没关,两个房间是斜对门的格局,所以彼此一览无余。
她看我们是尽收眼底,现在我们转过来看她也是一样,她……
妈的!
那室友现在一丝不挂。
而且半卧在床上,正在自慰。
说实话,欧洲人种不怎么符合我这个亚洲人的审美,而且她们普遍皮肤粗糙,很多时候我把她们的裸体都是当动物看的,但是眼前这个,虽然深眼窝高鼻梁也是欧洲人的模样,但却透着一种亚洲人的美感来。
而且皮肤居然很白嫩。
而且还在自慰,完全不避人的样子。
皮肤白就显得乳头粉,她的两个乳房不太大,但显得很坚挺。
刚才她一边看着我和梁雨的交合,一边自慰。
现在我又插着梁雨走了过来。一屋子裸体,没一件衣服在身上。那室友还在自慰,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梁雨和那室友都是毫不介意的样子,梁雨拿了床头的纸抽盒便要回去,室友说:「用完给我送回来」,汉语,还有点北京味。
梁雨说:「一会你自己来拿」,然后反手拍拍我屁股,示意我继续负距离地跟她回去,我冲那室友点点头算作告辞,那室友大概快到高潮了,也没理我,自顾自地在大力揉搓自己的阴户。
回到梁雨房间,我拔出鸡巴,梁雨抽手指擦阴户。我以为大部分可能都射进她的子宫里去了,流出的应该不算太多,但其实还是蛮多的。
擦过几次之后,差不多没有了,梁雨自己又扯开两瓣阴唇,伸进两跟手指探查了一番。
好吧,这下她「前面」的洞内景象也被我看到了,阴道壁上的皱褶确实比直肠多多了。
我的鸡巴一直立着,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
梁雨确认了自己阴道已经干净了,这才注意到我,然后笑着说:「你怎么不擦擦?」
那笑容,简直像春天里的阳光一样。
那带着笑容的脸庞,就在我的鸡巴跟前。
梁雨说:「我帮你清理吧」。说着,抓住我的鸡巴,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上去。
我操!
口交!
我玩过口交,我还往炮友的嘴巴里尿过尿,但我实在不敢想象梁雨会给我口交!
现在,我尿尿的东西,正在梁雨的口腔里。梁雨那极具欣赏价值的脸庞和我的鸡巴融合在了一起她的三个洞洞被我插了个遍。
话说现在她嘴里的东西刚才还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呐,理论上还沾着她的大便,现在她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含到了嘴里。
还好她没活塞,但是她的舌头很灵巧地在我的鸡巴上舔来舔去。
还有,我碰到了她的牙齿。
鸡巴就是刚才没硬现在也硬了。
不仅硬得像铁一样,而且还不受控制地喷射了一发。
这大概是我史上最短的一次。
梁雨被这突然的一发搞得猝不及防,精液甚至从她的鼻孔冒了出来,然后梁雨一阵咳嗽。
梁雨光着身子咳嗽也很好看,乳房一颤一颤的。
我鸡巴还硬着,这时候鸡巴上沾着梁雨的唾液,显得油亮油亮的。
梁雨皱眉说:「还得来一发?」
这时那室友光溜溜地进来了,大概是要拿回纸抽。梁雨对室友说:「你给他来一发吧,他软不下来了。」
话说只要梁雨光着,我就绝对软不下来。
很显然梁雨这方面很随便,以刚才那室友当着我的面依然自慰不停的状况来看,她大概也很随便,但梁雨随口一说,那室友就爬上床,像刚才梁雨一样趴好,然后伸手掰开屁股还是让我倍感刺激。
很显然,那室友的「前面」和「后面」也是随便我出入的。
只是她没像梁雨那样大尺度地把屁眼扯成一个大洞而已。
我觉得当着梁雨的面把鸡巴插进别的女人的什么洞里好像不太合适,有那么点「不忠」的感觉。
这逻辑其实很混乱,我和梁雨没有半点关系。
现在顶多勉强算个炮友而已,还相当勉强。
现在室友的逼要出水了。
梁雨赤身裸体地坐在一旁,脸上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好吧,我和梁雨其实没有半点关系。
鸡巴刺进了室友的逼里。
我不会插她屁眼的,我嫌脏。
室友的阴道没有梁雨来的爽,大概是水太多了吧。
活塞了一会,我扭头看向梁雨。梁雨一丝不挂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架在床沿,像个完美的艺术品。
然后我就射了。
讲真,和这个室友不那么和谐,我的顶点略显敷衍,室友大概也没到高潮。
而且在发射时看样子室友要叫了,我不喜欢女人挨操时大喊大叫的,有点吵。
那室友好像没觉得不和谐,相反地,好像她还挺满意的。
鸡巴软趴趴地滑出了阴道,梁雨对室友说,别给他口交了,他又得硬了。
老天在上,我发誓我绝对硬不起来了。
然后两个女人用手纸给我擦鸡巴。
说实话,我其实是想和梁雨聊聊天的,我想当她的男朋友,戴多少绿帽子我都再所不惜。
但梁雨把衣服递给我,那意思分明是「你都操完我了干嘛还不走?」我实在没什么理由不穿。但梁雨自己却没有要穿回衣服的意思。
还有那室友,光溜溜地看着我穿衣服。
我穿好了,梁雨就要送我下楼。
没办法,我和那萍水相逢却有有过夫妻之实连她名字都不知道的室友道了别,然后和梁雨走出了房门。
是坐电梯下楼,这楼的电梯得刷卡。
梁雨还是没穿衣服,光溜溜只拿了张通行卡就和我进了电梯。
裸奔吗?
像是时间穿越到了天体大游行那天,但又不太像。
电梯虽然还是一间斗室,但眼下是公共场所哎,电梯随时有可能停下进来新的乘客,而梁雨一丝不挂,连鞋子都没穿。
电梯径直到了一楼。
梁雨刷卡打开了楼门。
门外是车水马龙的大街。好吧,不算车水马龙,但行人和车辆也不算少。
但是梁雨毫不犹豫地闪身走了出去,给我把着门。
我也走了出来。傍晚的阳光撒在梁雨赤裸的胸脯上,显得两颗乳头很精神。
我知道我盯着人家的乳头没礼貌,但我实在挪不开视线。
梁雨也不气恼,笑着说:「同学,再见啦!」然后闪身又进了大门。
她还是没记住我的名字。
梁雨到底算不算是个炮友?
说实话,我不是想当她的炮友,我是真心想当她的男朋友。
尤其是在干过她之后。
但是又是一连的几周,连偶遇的机会都没有。
我想到她家找她,但直觉告诉我这样只会惹恼她。
我有些后悔当着她的面操她的室友了,但这其实是她的主意对不?她没理由吃醋的。
或者在她嘴里射的那一发把她呛到也可能让她不开心。
后来回想到那天,越来越觉得那是一个二次元事件,也许我并没有操过她,她也不是什么荡妇,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就在我几乎笃定那天是二次元事件的时候,在学校的门口,我遇到了梁雨。
梁雨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认识我的。
我走过去说:「嗨!梁雨!」
梁雨说:「嗨!同学!」
真的,我操过她,她却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
梁雨并没有驻足的意思,我赶忙追上一句:「有机会到你家玩好吗?」
这话说得有点突兀,万一那天真是个二次元事件呐?
梁雨笑了笑,对我说:「说好了就一次的哦!」
再之后,又是久久的不见,再见到时,我连打招呼的勇气都没了。
转过一年,我满怀期望地盼着天体大会,但其实这个号称每年一届并且有多少年历史的天体大会并没有举行。
又是一年,我毕业回国了。
算下来,差不多有一年多没见到过梁雨了。我应该是再也见不到梁雨了。
回国,海龟不能免俗地成了海带,然后又坎坷地有了工作。
海外学子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差劲,当有了合适的舞台,海龟的本事就能施展出来,就在我工作上小有成就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个机会到北京参加一个项目。
帝都的风,永远都是那么干燥。
项目大BOSS对我说:「你们这个小组很重要,所以我给你配备了一个助手,她和你一样,也是在A国学成归来的,喏,她来了…..」
大BOSS向我身后指了指,我扭头看去,刚好那女生走到跟前,她略带惊讶的表情掩盖不住笑意,然后说:「同学?」
[全文完]